分论坛:全球互联网治理论坛

2014年11月21日上午9:00,首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分论坛“全球互联网治理论坛”在浙江乌镇举行。

时间:11月21日9:00-11:00

主持人
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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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实录

  [主持人、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负责人李晓东]

  各位嘉宾、代表,女士们,先生们,我非常荣幸能够邀请大家参加国际互联网治理的论坛,我叫李晓东,我是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负责人,今天我们在这里来讨论互联网之旅的问题,我要感谢各位参加我们今天的论坛,同时我也希望我们的分论坛能够让乌镇峰会的参与者在最后一天进行非常好地讨论,给大家讲一下我们这次讨论的背景和目的。今天有很大的需求要对互联网治理的生态系统进行改进,英特网相关的各方都在讨论。在过去两年中世界越来越多地要求加强全球互联网治理,并且变成一个真正的全球行动举措。这已经形成了一系列的重要组织,并且成为IGF和WEF会议的重要议程,现在我们面临着一系列的热点讨论,比如说互联网代码分配当局和伦敦倡议以及其他一系列的倡议,当然我们仍然面临着很多问题需要讨论。比如说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如何平等有效地进行全球互联网治理议程的制定,如何在多利益相关方的生态系统中实现共识,如何在不同利益相关方方面减少猜忌,建立新的合作平台。本次研讨会是要在这个方面讨论可以采取哪些行动,并且对结果进行优化,进行建设性地讨论,这是我们关心的问题,我们应该合作努力来解决互联网未来发展的问题。

  我们请到了来自各方面的专家进行讨论,有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有互联网名人堂的先驱者,还有国际组织的领导、区域组织的领导,他们协调了互联网上的各方,还有来自技术界和公民社会的代表,我相信来自多方面的代表会给大家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讨论,使人们能更好地了解在全球互联网治理方面的进展,我相信这一次我们可以听到各种不同的观点,并且分享不同的观点,希望能对全球互联网治理的讨论提出新鲜的观点。今天的讨论主要有三部分,第一部分,我会邀请5位嘉宾给我们讲一下他们对于目前互联网治理生态系统方面有什么样的观点。第二阶段,我的同事丹尼尔,世界经济论坛信息通信技术政府社群主管会和我一起来主持根据第一个阶段的讲话进行的嘉宾讨论,我们一共有10位嘉宾,包括丹尼尔和我自己。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最后我要请在座的听众与我们的嘉宾进行一个20—30分钟的互动,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部分的演讲,第一位嘉宾是罗德·贝克斯特朗,他是Rod Beckstrom集团的CEO,他是中国的一位好朋友,而且他也在“.中国”域名的研究方面做出了很多的贡献,现在大家和我一起邀请罗德·贝克斯特朗发言。

  [Rod Beckstrom Group总裁罗德•贝克斯特朗(Mr. Rod BECKSTROM)]

  非常感谢,非常高兴今天到这里来跟大家讲话。我想要找到古老城市的市中心,我在上海向着老城区的方向跑步,在小巷里跑步的时候觉得人有在唱歌在诵经,我进去了,看到了那里有道士在诵经,声音非常美,我就意识到这里就是上海的市中心。中国有7000年的文明,它有很多可以为世界作出贡献的东西,包括像孔子、老子、孙子这样的大思想家,他们的思想传遍了世界,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开放系统,而且他们也愿意开放地进行分享,这些正是中国给世界作出的贡献,给世界的遗产。但是在中国历史上还有很困难的黑暗的一段时间,那就是清王朝的末代,那个时候外国列强入侵中国,签署了不平等条约,使得列强可以获得财富,和中国进行交易,那个时候中国体制封闭,人民深受灾难,那是一个封闭系统的时代。

  我们都认为在开放的环境中国家能够得以繁荣,因此我们非常高兴看到中国做出了非常出色的过渡,特别是80年代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完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经济发展奇迹,成为经济和技术以及其他领域的超级大国。这种开放性使得中国的经济得以繁荣,中国人的聪明才智得以发挥,整个世界为中国取得的成就感到震惊。中国自80年代以来快速崛起,同时英特网也快速崛起,改变了全球。今天在网上我们什么都可以分享,我们的聊天、照片,猫的图片甚至是段子,想分享什么都可以进行分享。这个趋势当然是未来的一个趋势,互联网改变了我们的生活,社区让他们可以在网上自我集合,追求自己的兴趣爱好或者是自己的政治观点和哲学。英特网已经成为了我们的连接点,在中国你们造就了一些特别伟大的互联网公司,比如说微博、人人和阿里巴巴,当然西方也有同样著名的站点,也实现了伟大的成就。今天在中国西部的农村人口他们也可以和乌镇、上海、香港的亲戚甚至金山的亲戚进行沟通,这种连接性使得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人们要与他们所需要的资源进行联系,互联网必须是开放、统一,而不是支离破碎的,否则,它让我们分离、分割。统一性使全球体系得以繁荣。随着互联网的扩大,它能够极大地获益于在中国的科学贡献,实际上在推动互联网进步方面今天就有两位出色的中国科学家坐在这里,他们推动了国际化域名的国际化,使得非拉丁字母,比如汉语或者斯里兰卡语也能够放到互联网上,大家可以都使用。这些技术概念是在中国起步的,在亚洲起步的。使得未来几十亿人民就可以利用这些技术,今天有几亿人已经使用了这些技术,中国帮助塑造互联网,同时互联网也在开始塑造中国,为我们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世界大国往往对于国家安全问题有不同的观点,其中包括网络安全有不同的观点,但是我们在这样一个互联的世界中,有机会通过更少的武力和更多的沟通以及互联网带来的透明度更好地解决这些分歧。我们需要通过开放的多利益相关方组织实现更好地合作,中国在这个方面也做出了很多的贡献。在我做ICANN的CEO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中国的机构都出力了,包括国信办以及一些非政府组织,比如中国互联网协会和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现在有了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而且我们非常高兴听到了鲁部长发言支持ICANN包括所有的多利益相关方的互联网治理模式。

  中国也可以帮助使得这些互联网协调机构变得更加全球化,这次对话实际上也是能够贡献非常有价值的国际讨论的。除此之外,中国的网民数量是世界上最大的,有6亿多网民,它在设计和制造技术方面也发挥了领导的作用,这需要中国承担更大的责任。大国通过提高最大的价值观,并且为世界服务,能够变得更加伟大。非常高兴看到在这个历史性的会议上迈出了非常重要的一步,不仅有利于中国同时有利于世界,这是中国人民以及世界人民应该得到的。谢谢大家!

  [李晓东]

  感谢您刚才的发言。下一位发言人是乔治·萨多斯基先生,他是世界著名的计算机科学及,2013年入选国际互联网名人堂,在互联网发展的早期我们很多现在的互联网先锋人士都曾经接受过他的教育和帮助,他也帮助我们实现了现在互联网的现状和模样。我们欢迎乔治·萨多斯基先生。

  [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分配机构(ICANN)董事会成员乔治•萨多斯基(George SADOWSKY)]

  大家早上好,我在调试我电脑的时候想到我是唯一一个带着笔记本电脑开会的人,别人都带着手机,也就是说你们都已经前进了我还留在上一个世纪,请大家等我一下。我想谈四个问题,对于我们理解互联网治理非常重要。第一,我曾经参加过ICANN的工作,但是我谈的是我的个人看法,也许和ICANN或者其他组织的看法会略有不同。第一,为什么要有治理。第二,互联网治理的演进能给我们什么样的启示。第三,我们在讨论互联网治理这个概念的时候有什么心得。第四,互联网行为怎么样反映社会的行为,是社会的一镜子。

  [乔治•萨多斯基]第一,为什么要有治理。治理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环境中的理解是不一样的。有的文化环境里没有治理这个概念,有的文化中有这个概念,但是理解又不同。所以在多元文化的背景下我们对治理的讨论可能会达成不同的结果和见论,对于互联网治理来说有它自己的意义,我们有目标、方向,必须达成一致,这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了一致的目标,选择了特定的目标,那么我们就要选择达成目标的合适的方式。我在发展中国家工作过很多年,在2000年左右,我的工作与互联网政策有关,和很多通信公司合作,他们问我你怎样管理互联网,我说这个问题不对,应该问为什么我们要管理互联网,我们的目标是什么。为了完成这些目标,我们需要做什么样,尤其作为一个通讯公司来说。我们的目标是要保证什么事情不发生,怎样进行管理,这才是我们应该问的问题。我下面想讲讲互联网管理的进展和演变。有三个发展过程,我们在互联网创建的初始阶段,大家都没有意识到治理这个问题,我们都在讨论具体运行方面的问题,当时还是一种实验性的阶段,但是现在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现在的这些机构和过程都是暂时的,我们都有一些特定的目标,当时我们并没有特别必要达成共识,我们只要把这个网络建立好就可以了。当时仅仅就是为了一些域名和地址建立了一些国际机构,后来互联网变得越来越商业化,然后大家就意识到我们必须有确定的规则,我们必须有国际认可的规则。

  2003年我们到了第三阶段,意识到我们需要进行治理,政府对互联网的重视也在不断提高,我们有了IGF论坛,而且以后还会有类似乌镇峰会这样的会议,开启了互联网治理的第四阶段。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所有的相关机构,都是为了满足当时文化发展特定的需求,大家都是当时的创新,目的都是让所有的人能够不受限制地使用互联网、更好地使用信息网络,让所有的人能够实现更好的互联互通。而且我们的目标就是让人们能够更加自由、不受限制地在网络上进行沟通,同时我们也要保证安全和稳定,这是最主要的目的。所有的治理模式,是技术社区和社会共同参与的一个模式,我们必须保证所有的人声音都获得表达,都能够传递出自己的声音,都理解对他们会产生影响的结果。

  我们怎么样重新定义互联网治理呢?对于互联网治理这个概念,刚才有人提醒我应该换幻灯片了,我想感谢他,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互联网治理概念其实是非常中性的概念,我们讨论的时候甚至有可能大家说的事情不一样,但是互相都没有意识到。最基本的一个概念就是互联网的管理,怎么样实现技术方面的管理,我们有什么具体的目标,这是一种定义。所有的相关方比如说手机运营方、域名管理机构和相关的机构,他们都想让互联网能够为每个人服务,这一点和互联网上的管理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你怎样对互联网产生的问题进行管理,或者说社会上产生的问题对互联网产生的问题进行管理。如果先于互联网出现就不是互联网的问题,如果后于互联网出现就涉及到我们对于互联网的治理。所有的相关参与者就不一样了,问题也不一样了。我虽然谈了很多的区别,但是有时候也不这么明显,我们所面临的问题也许可以回到技术方面的讨论,推动互联网技术的发展。我想再进一步谈一下,分解一下互联网治理的概念。有很多相关的学者都写了互联网治理的书,他们对于这个领域的知识也非常了解,大家可以进行参考。这个图有点难读,这就是怎么理解互联网细节方面的问题,我们应该看一看在左下方我的幻灯笔指出的,治理和协调,我们占的就是这个位置,蓝色的位置。这些对于互联网的管理或者治理是非常重要的,这个图上其他的部分其实都是社会上的一些问题,社会的问题又映射到了互联网上,社会上的一些问题影响了人们在互联网上的行为。

  每个看这个图的人都会有不同地理解,大家可以参考他的书来理解这张图。我想大家明白的就是互联网不是一个简单的动物,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空间,有很多的问题,有不的表现形式,它有很复杂的上下文,我们必须了解到我们如果要对互联网治理有所贡献的话,必须了解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机构和组织。如果仅谈一谈互联网的管理这一部分,也就可以看看什么是他们的功能,谁应该负责,我有一个很完整的表格,这只是三分之一。其实我们有40—50个不同的作用,有很多需要做的工作,我们必须密切合作才能实现这些工作。即使我们在谈互联网治理下比较小的一个互联网管理的概念,也是有非常多的工作,很难进行一个统一、全面的定义,我们必须结合互联网管理的实际来理解这个整体的问题。

  最后我想说其实互联网就是社会的一面镜子,所有的人类行为都在互联网上有所反映。在互联网上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行为,大家有很多的互动,展现自己的个性。如果我们在互联网上发表一个特别容易让别人有感触的东西,5分钟之内就可以传遍全世界。互联网上现在的问题其实都是社会问题的映射,不应该责怪互联网,不应该觉得互联网没有能力解决世界面临的问题,其实我们在互联网上解决问题的一些办法可以帮助我们解决现实世界面临的问题。周三的时候我们谈到互联网治理现在还很不完善,但是我们已经尽力了,和我们在世界上做的别的工作都是一样的。最后我说我们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必须明确我们对于互联网管理的目标是怎样的,我们对于互联网的目标和期待,对于用户的期待是什么,我们必须找到合适的方式去实现这些目标。

  [李晓东]

  谢谢,刚才在教授的讲话当中有两个感触,第一是非常重要,第二是非常复杂。我们的互联网管理体系是非常复杂的,有很多利益相关方,我们应该确保所有的生态系统中的利益相关方都能够合作,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谢谢您。下一位演讲者是吉昂·迪亚斯先生,来自斯里兰卡,他是斯里兰卡互联网发展的先锋,他也入选了国际互联网名人堂,他是一个非常有名非常重要的人士。

  [斯里兰卡域名注册局总裁吉昂•迪亚斯(Prof. Gihan DIAS)]

  谢谢李晓东先生,谢谢会议的主办方邀请我参加会议。我首先作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吉昂·迪亚斯,我是斯里兰卡域名注册管理机构的负责人,我从90年代开始就在斯里兰卡进行很多互联网方面的工作。我谈的问题不仅仅是关于互联网治理,我想谈的是互联网是在斯里兰卡运行的一些我的经验。

  和很多发展中国家类似,中国也面临这些问题。中国、日本、欧洲的问题和斯里兰卡、约旦或者肯尼亚这些国家面临的问题虽然不一样,但是也有共同点。我们是一个比较小的国家,大概只有2000万人口。我们大规模地使用了3G和4G的网络,有自己的语言,但是因为殖民的历史,很多人也会说英语,至少可以一定程度上阅读英语。我们有很多本地的内容,但是本地的互联网应用其实不多。我们用的更多的还是国际的知名互联网应用,有一些我们面临的问题所有国家都可能面对,尤其是发展中国家,怎么样推广互联网的使用、准入。很多国家在这个方面取得了成功,我们互联网的费用还是比较低的,随着3G、4G的推广,在很多地方都有3G、4G网络,我们也有光纤接入了。考虑到我们的应该发展情况和人民的消费水平,这还是一个非常大的成功。

  [乔治·萨多斯基]第一,为什么要有治理。治理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环境中的理解是不一样的。有的文化环境里没有治理这个概念,有的文化中有这个概念,但是理解又不同。所以在多元文化的背景下我们对治理的讨论可能会达成不同的结果和见论,对于互联网治理来说有它自己的意义,我们有目标、方向,必须达成一致,这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了一致的目标,选择了特定的目标,那么我们就要选择达成目标的合适的方式。我在发展中国家工作过很多年,在2000年左右,我的工作与互联网政策有关,和很多通信公司合作,他们问我你怎样管理互联网,我说这个问题不对,应该问为什么我们要管理互联网,我们的目标是什么。为了完成这些目标,我们需要做什么样,尤其作为一个通讯公司来说。我们的目标是要保证什么事情不发生,怎样进行管理,这才是我们应该问的问题。我下面想讲讲互联网管理的进展和演变。有三个发展过程,我们在互联网创建的初始阶段,大家都没有意识到治理这个问题,我们都在讨论具体运行方面的问题,当时还是一种实验性的阶段,但是现在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现在的这些机构和过程都是暂时的,我们都有一些特定的目标,当时我们并没有特别必要达成共识,我们只要把这个网络建立好就可以了。当时仅仅就是为了一些域名和地址建立了一些国际机构,后来互联网变得越来越商业化,然后大家就意识到我们必须有确定的规则,我们必须有国际认可的规则。

  2003年我们到了第三阶段,意识到我们需要进行治理,政府对互联网的重视也在不断提高,我们有了IGF论坛,而且以后还会有类似乌镇峰会这样的会议,开启了互联网治理的第四阶段。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所有的相关机构,都是为了满足当时文化发展特定的需求,大家都是当时的创新,目的都是让所有的人能够不受限制地使用互联网、更好地使用信息网络,让所有的人能够实现更好的互联互通。而且我们的目标就是让人们能够更加自由、不受限制地在网络上进行沟通,同时我们也要保证安全和稳定,这是最主要的目的。所有的治理模式,是技术社区和社会共同参与的一个模式,我们必须保证所有的人声音都获得表达,都能够传递出自己的声音,都理解对他们会产生影响的结果。

  我们怎么样重新定义互联网治理呢?对于互联网治理这个概念,刚才有人提醒我应该换幻灯片了,我想感谢他,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互联网治理概念其实是非常中性的概念,我们讨论的时候甚至有可能大家说的事情不一样,但是互相都没有意识到。最基本的一个概念就是互联网的管理,怎么样实现技术方面的管理,我们有什么具体的目标,这是一种定义。所有的相关方比如说手机运营方、域名管理机构和相关的机构,他们都想让互联网能够为每个人服务,这一点和互联网上的管理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你怎样对互联网产生的问题进行管理,或者说社会上产生的问题对互联网产生的问题进行管理。如果先于互联网出现就不是互联网的问题,如果后于互联网出现就涉及到我们对于互联网的治理。所有的相关参与者就不一样了,问题也不一样了。我虽然谈了很多的区别,但是有时候也不这么明显,我们所面临的问题也许可以回到技术方面的讨论,推动互联网技术的发展。我想再进一步谈一下,分解一下互联网治理的概念。有很多相关的学者都写了互联网治理的书,他们对于这个领域的知识也非常了解,大家可以进行参考。这个图有点难读,这就是怎么理解互联网细节方面的问题,我们应该看一看在左下方我的幻灯笔指出的,治理和协调,我们占的就是这个位置,蓝色的位置。这些对于互联网的管理或者治理是非常重要的,这个图上其他的部分其实都是社会上的一些问题,社会的问题又映射到了互联网上,社会上的一些问题影响了人们在互联网上的行为。

  每个看这个图的人都会有不同地理解,大家可以参考他的书来理解这张图。我想大家明白的就是互联网不是一个简单的动物,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空间,有很多的问题,有不的表现形式,它有很复杂的上下文,我们必须了解到我们如果要对互联网治理有所贡献的话,必须了解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机构和组织。如果仅谈一谈互联网的管理这一部分,也就可以看看什么是他们的功能,谁应该负责,我有一个很完整的表格,这只是三分之一。其实我们有40—50个不同的作用,有很多需要做的工作,我们必须密切合作才能实现这些工作。即使我们在谈互联网治理下比较小的一个互联网管理的概念,也是有非常多的工作,很难进行一个统一、全面的定义,我们必须结合互联网管理的实际来理解这个整体的问题。

  最后我想说其实互联网就是社会的一面镜子,所有的人类行为都在互联网上有所反映。在互联网上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行为,大家有很多的互动,展现自己的个性。如果我们在互联网上发表一个特别容易让别人有感触的东西,5分钟之内就可以传遍全世界。互联网上现在的问题其实都是社会问题的映射,不应该责怪互联网,不应该觉得互联网没有能力解决世界面临的问题,其实我们在互联网上解决问题的一些办法可以帮助我们解决现实世界面临的问题。周三的时候我们谈到互联网治理现在还很不完善,但是我们已经尽力了,和我们在世界上做的别的工作都是一样的。最后我说我们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必须明确我们对于互联网管理的目标是怎样的,我们对于互联网的目标和期待,对于用户的期待是什么,我们必须找到合适的方式去实现这些目标。

  [李晓东]

  谢谢,刚才在教授的讲话当中有两个感触,第一是非常重要,第二是非常复杂。我们的互联网管理体系是非常复杂的,有很多利益相关方,我们应该确保所有的生态系统中的利益相关方都能够合作,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谢谢您。下一位演讲者是吉昂·迪亚斯先生,来自斯里兰卡,他是斯里兰卡互联网发展的先锋,他也入选了国际互联网名人堂,他是一个非常有名非常重要的人士。

  [斯里兰卡域名注册局总裁吉昂•迪亚斯(Prof. Gihan DIAS)]

  谢谢李晓东先生,谢谢会议的主办方邀请我参加会议。我首先作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吉昂·迪亚斯,我是斯里兰卡域名注册管理机构的负责人,我从90年代开始就在斯里兰卡进行很多互联网方面的工作。我谈的问题不仅仅是关于互联网治理,我想谈的是互联网是在斯里兰卡运行的一些我的经验。

  和很多发展中国家类似,中国也面临这些问题。中国、日本、欧洲的问题和斯里兰卡、约旦或者肯尼亚这些国家面临的问题虽然不一样,但是也有共同点。我们是一个比较小的国家,大概只有2000万人口。我们大规模地使用了3G和4G的网络,有自己的语言,但是因为殖民的历史,很多人也会说英语,至少可以一定程度上阅读英语。我们有很多本地的内容,但是本地的互联网应用其实不多。我们用的更多的还是国际的知名互联网应用,有一些我们面临的问题所有国家都可能面对,尤其是发展中国家,怎么样推广互联网的使用、准入。很多国家在这个方面取得了成功,我们互联网的费用还是比较低的,随着3G、4G的推广,在很多地方都有3G、4G网络,我们也有光纤接入了。考虑到我们的应该发展情况和人民的消费水平,这还是一个非常大的成功。

  我不能说我们的互联网是最好的,但是最快的,如果说我们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够使用互联网,不能说我们的互联网发展是成功的,在这个方面我很自豪,因为我们互联网的费用对大部分国民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我们每个月的互联网费用甚至只有5美元,这个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我们很多互联网的内容是来自外国。本地的内容首先是我们母语的内容,我们在电脑上对于这些母语的支持做得还是高的,但是在移动终端尤其是比较低廉的移动终端上,可能语言的支持做得不是很好,苹果手机还是可以的,但是价格低的手机做得不够。现在很多人也要使用拉丁字母发送信息,我们有很多的新闻网络,有政府的新闻网络,但是社交网络使用的还不是很多。电子商务和电子政务是我们需要做的工作,几乎所有的银行都上网了,但是电子商务发展还不是很繁荣。也许他们会使用电子商务支付他们的帐单,但是我们这个方面的发展还很不够。一方面的原因是我们信用卡的发放还不多,大家还不愿意在网上使用信用卡,担心安全问题。还有我们网上移动支付推广得还不够。

  安全和隐私对于所有的国家都非常重要,我们对网络安全的意识还是很高的,但是准备还是不够,我们应该做更充足地准备应对网络安全问题和网络身份盗窃等问题。当然我们还没有发生比较重大的网络安全信息泄露问题,但是必须保持警惕,对于年轻人来说隐私保护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和外国网站进行合作的时候在这方面得到的反馈还是非常迟钝的。比如说云服务,我们本地服务商是非常好的,而外国服务商在隐私方面不能对它产生充分地信任。斯里兰卡的互联网是非常开放的,我们不想把这个系统关闭起来,我们选择是非常自由的,人们有充分地对于上网的选择,我想对于斯里兰卡和所有国家都一样,所有的网民必须有充分地选择自由,甚至包括弱势群体,大家可能现在有不能适应的地方是使用互联网甚至不能说英语,但是他们也应该有使用互联网的自由,我们必须推广本土的应用程序的使用和本土的内容,我们应该推广本土的云服务,这是斯里兰卡面临的互联网管理方面的问题。可能这只是一个很小的部分。总结来说,互联网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可用的程度、速度、本土语言的使用、本土内容的推广、安全和隐私都是非常重要的。谢谢大家。

  [李晓东]

  谢谢吉昂先生,谈到互联网,在中国有6亿多网民,世界上网民数量最多的,同时世界十大互联网公司中国占了4位。接下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下面一位发言人,也是来自互联网协会的人士,过去几年中做了很多的工作,加强世界互联网治理的能力,同时也教育公民社会互联网治理的情况,现在我们欢迎迈克尔·肯德先生,他是互联网协会的首席经济学家,讨论一下他对于互联网治理方面的观点。

  [国际互联网协会(ISOC)首席经济学家迈克•肯德(Mr. Michael KENDE)]

  非常感谢刚才的介绍,也感谢你们的邀请能够在这个论坛上做发言,非常高兴到这里来,并且有机会给大家讲一下关于互联网治理方面的问题。首先您刚才介绍了互联网协会,介绍得非常好,我们的使命和我们的愿景就是人人享有互联网,互联网应该是开放的,大家都可以进入的。为了实现这样的愿景,我们在世界做了很多发展项目,同时我们还讨论了公共政策和互联网治理的问题。作为首席经济学家,今天我主要是讲互联网经济方面的问题,特别是那些使得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产生分歧的经济问题,以及过去几年中对于互联网治理产生影响的问题。

  首先讲几个里程碑,过去10年当中,从2005年10亿用户达到了现在30亿的用户,而且从固定甚至是拨号的互联网上网进入了固定宽带,现在是移动宽带。现在大多数用户上网都是用的移动宽带,比如智能手机或者其他的移动终端。大多数的用户过去都是在发达国家,而现在大多数用户是在发展中国家。所以我们看到从10亿到30亿,从大多数用户在发达国家到发展中国家,这是一个巨大的过渡。过去几天中我们已经看到了互联网给每个人带来巨大的机会,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使得像肯尼亚这样的国家它可以跨越传统银行进入移动钱包,同时还有移动医疗应用,还有游戏、娱乐,同时也给创业者提供了一个机会,我们在这次论坛中还来了很多的创业者,他们创造了很多伟大的公司,为自己的国家创造了巨大的财富,特别是在中国。这些都是非常出色的机会,都是互联网带给我们的,然而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现在仍然有巨大的数字鸿沟,30亿的上网用户,但是有40亿人还没有能够上网。

  另外还有内容鸿沟,大多数的经济价值或者内容以及服务都是在发达国家所产生,这就产生了一些互联网的影响。首先它是一个纯成本问题,发展中国家的用户他们得付钱才能获得发达国家的内容,他们必须要买这些内容,然后他们的ISP必须要支付从非洲或者是从亚洲、拉美获得内容的传输费用,这个是很大的成本。同时相对来讲内容也不相关,前面谈到了斯里兰卡的情况,他们有比较少的本地语言的内容,而且大多数的网站仍然是英文网站。另外就是相关性也比较低,因为都是在发达国家产生制作的,比如说在瑞士有很多的内容是本地的内容,比如说电影的排期或者汽车的时刻表,对我来讲很好,但是对于瑞士以外的人,比如拉美地区的人就用不到。因为内容的相关性不高,也就是说需求就更少了,我们不想上网就是为了上网,我们上网是为了能够做事情,能够进行沟通,能够获得内容,能够提供服务给创业者。所以由于这方面的内容少,需求也就小。其结果就出现了全球互联网生态系统的不平衡,使用者大多数都是在发展中国家,但是经济价值和内容大多数都是在发达国家。这就影响到了国际互联网的治理问题。

  刚才我谈到了发展中国家必须要支付内容的传输费用,有时还需要在自己国家内进行邮件的交流,这就产生了90年代的一些磨擦,国际互联的问题,98年开始研究,看一下是不是能够有更公平的方式来分配发展中国家获得发达国家内容的成本。最近国际电信大会上我们看到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有很大的分歧,其中有一个就是如何分享或者转移内容提供者和使用者之间的成本。这是一个造成磨擦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最近有一些国家提出要将数据本地化,这就意味着公共言论的内容应该是自己国家储存和处理,这么做主要也是因为最近出现了一些监听、监测的问题,有些国家觉得他们的公共言论内容不利于自己的国家的话就无法被截取和监听。这对经济发展有影响,需要本地化,需要有人进行投资,投资于自己的国家,然后发展自己国家的生态体系。同时它也会造成碎片化,如果要是允许这么做的话,英特网就不是开放统一的平台,变成了国家之间一系列的英特网的平台的集合。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采取历史的观点,而不是使用自上而下的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这些问题都不是新鲜的问题。在互联网发展早期,美国是互联网的大本营,大多数内容都是美国的,欧洲当时的情况和今天发展中国家情况是一样的。我在FCC的时候看了一下弗吉尼亚的英特网,一个最早的交换机,66%欧洲的内容都是要通过那个房间,而且那个房间是在美国,大多数的内容是在美国,人们必须要到法国才能获取内容。那个时候欧洲还舆论自由化,要购买一个国家的链接或者欧洲国家之间的链接是非常贵的,ISK就用他们的国际链接交换本地流量,我可以给我的邻居发电子邮件,但是要先通过美国的ISP,效率是非常低的,成本也很高,速度也很慢,也就是说流量必须要先出国再回来。后来情况当然得到了解决,这是因为欧盟国家他们也出现了开放,于是交换流量的成本下来了,同时他们在欧洲也建立了互联网交换点,流量不需要通过美国进行交换,内容开始出现了在伦敦和其他国家的交换点,现在就没有这样的不平衡了。

  欧洲大陆也在繁荣发展,欧洲的流量就留在了欧洲。同样的解决方案今天也通过多利益相关方努力在实现,很多组织如联合国宽带委员会、互联网协会等都在研究数字鸿沟的问题,我们现在看到有更多的竞争价格已经下来了,流量的交换成本下来了,各个国家也在增加投资等等,很多的组织帮助发展中国家建立英特网的交换点,ITEU、飞盟都在帮助建立ISP,现在ISP已经存在了,而且也有了开放,有很多的组织将内容本地化,最近在伊斯坦布尔的互联网治理论坛他们也在交流内容本地化的最佳实践。还有ICANN也在帮助那些非拉丁字母进入域名,这个多国多利益相关方的努力惠及每一个人,会创造更多的用户和更多的价值,同时也会消除经济的不平衡,使得每一个人都可以关注其他的互联网问题,也就是我们共同面临的互联网问题,而不是将我们分开的互联网问题。谢谢。

  [李晓东]

  接下来给大家介绍的嘉宾是俄罗斯的朋友,过去俄罗斯在国际互联网治理生态系统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建立了自己的IGF互联网治理论坛,俄罗斯的经验可以为我们的讨论做出贡献。我们现在欢迎安德列·科列斯尼科夫先生,他是俄罗斯顶级域名协调中心首席执行官。

  [俄罗斯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oordination Center for Russian CCTLDs)总裁安德烈•科列斯尼科夫(Mr. Andrei KOLESNIKOV)]

  女士们先生们同事们、李博士,全球有各种各样的互联网治理的方案,在不同的国家他们在寻找自己的方式,我简要地介绍一下在俄罗斯的情况。作为俄罗斯顶级域名协调中心的首席执行官,我们的机构是根据俄罗斯的法律成立起来的,用最好的国际实践来进行自我治理,我们在很多的领域都有自己的工作。特别是在法律中有2条都谈到了地址的问题和号码的问题,比如说我们必须要使用国际的最佳实践,作为一个非营利性组织,我们中心非常积极地参加多利益相关方的活动,在这张图上大家看到的其中一些政府组织、公司和非政府组织他们都参与建立起俄罗斯的互联网治理的格局。简而言之,我们在过去几年特别活跃,互联网治理的问题在俄罗斯吸引了很多的注意力,我们多年以来没有得到立法机构或者政府的关注,但现在有一些重要的机构在互联网格局中发挥作用,而且参与建立了一些立法和新的规则、举措,我们和电信部一起进行合作,它是我们政府中主要的联系机构。

  同时我们也与不同的非政府组织进行合作,结合了俄罗斯最强大的互联网公司,这是一个简要的历史。“.RU”是很早就出现了,现在21年了,自那以来我们取得了很好的成果,现在我们已经有500万的“.RU”域名注册量,我们还有自己的俄文域名,已经有50万注册量了,而且还在不断发展。它就表明我们与不同的多利益相关方之间进行合作的结果,比如IDN就有我们国家的立法官员的支持,我们的IDN是非常成功的。同样我们在国际组织中也非常活跃,参与主要的事件和组织,这使我们有很好的经验,比如说和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的合作,我们的注册在这个地区是最大的,所以我们也是互访,然后交流经验。我们的员工他们也定期会有交流。

  最后,我要感谢CNNIC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在这样出色的论坛上发言,我们建立了很好的友谊,我们和CNNIC的有着非常好的合作伙伴关系,这次峰会也是非常出色的峰会,我们到这里来是学习的,不是讲自己经验的。非常感谢,我的发言很简短。

  [李晓东]

  谢谢,非常感谢刚才发言的所有嘉宾,我们进入会议的第二阶段,我想欢迎我们参加本阶段讨论的嘉宾。来自德国的微纳·措恩教授,2013年入选了国际名人堂,我们这次会议请了三位名人堂入选者,是最高规格的专家讨论。第二位是来自亚太互联信息中心的战略参与主管。第三位是来自新加坡的ICAN的副总裁,亚太中心的执行主任。

  [世界经济论坛信息通信技术政府社群(WEF)主任丹尼尔·卡里米(Mr. Danil KERIMI)]

  感谢大家参加这次讨论,感谢刚才已经发言的嘉宾,你们的发言内容非常精采。发展带来了巨大的责任,乔治,你刚才谈的问题就是在问怎样治理之前应该问为什么要进行治理,必须进行有意义的对话,讨论影响我们的各方面的因素。刚才斯里兰卡的教授您也说了,发达国家的讨论是一部分,但是发展中国家的问题也非常重要。之后的发言人谈到了国际互联网治理的相关问题,最后安德列教授,也非常感谢您和我们分享了您的经验。在过去的这些天我们经常提到的名词就是多方参与或者多利益相关方的参与,大家来自不同背景,ICANN也是这样的。我想问一问,因为您来自亚太地区,您怎么理解这个概念?

  [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分配机构(ICANN)副总裁郭又铨(Mr. Yu-Chuang KUEK)]

  感谢给我这次机会,您刚才也说了尽管我们常常用同样一个名词,但是大家对同样一个词的理解也是不一样的,当前我们就不谈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了,谈一个实际的问题,也就是说这种多方的参与或者合作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于ICANN来说,这种多方的模式指的是会产生很多的政策,而政策背后是非常激烈的讨论,ICANN所有的相关方都会参与我们的讨论,他们知道我们的讨论是非常激烈的。来自技术层面、公民社会、政府和业界都会参与到这样的讨论当中,也只有这样的讨论才能让我们找到非常现实的解决当前问题和挑战的办法。回述一点,ICANN是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的分配机构,最终的目标就是和我们的所有合作伙伴进行合作,分配互联网协议,让每一个设备都有自己的IP地址。不管是手机还是刚才乔治先生的电脑,我其实也是用笔记本的,所以您不用感到特别内疚。所有的设备都会有自己的IP地址,都可以上网,有些人觉得这个很自然,没有意识到,不会说某一天早上起床想这个事情到底有没有解决.这样的过程所有行业的工作人员都需要和政府的工作人员进行密切地协商,和公民社会进行密切地协商,聚在一起找到问题的解决办法。正是这样的讨论和合作在产生了我们今天大家都能够享用的互联网,这就是我的回答。

  [李晓东]

  您刚才的回答非常好,但是我对罗德有一个问题,你曾经是ICANN的CEO,我想问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Rod Beckstrom Group总裁罗德•贝克斯特朗(Mr. Rod BECKSTROM)]

  我想多方的模式也就是我们有多方的参与,大家都可以贡献自己的力量,ICANN现在规模扩大了2倍,我们也就是保证所有的多利益相关方都可以参与到我们的工作中来,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怎么让政府进行更有建设性地参与,而不是说一方的力量会减弱另一方面的力量。现在有47个国家和我们合作,中国和其他国家一样也是发挥着非常积极的作用,对于未来来说,我们的这种多方模式对话,有时候大家会关注我们的董事局入选了几个人,我们的席位有多少个,在俄罗斯、巴西我们都有这样的情况,总体来说我们有一个在全世界都面临的整体设计上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继续推动互联网治理的核心问题,曾经美国政府是主导整个过程的设计,但是现在我们到了一个关键的阶段,要改变这样一个模式。

  [丹尼尔·卡里米]

  我们现在讨论的主题很多都是在发达国家的,您来自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国家这方面有什么看法?您觉得国际互联网治理现在的模式是不是符合发展中国家的需求?

  [吉昂·迪亚斯]

  原因不是这样的,比如说ICANN这个机构很复杂,有很多发展中国家,我想区分一下小的发展中国家或者大的发展中国家,他们是不一样的。像巴西虽然是发展中国家,但是它也足够大,所以和小发展中国家是不一样的。小发展中国家很难传达自己的声音,我们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这些小的发展中国家的问题没有被解决或者太平洋岛国甚至有一些大的国家,也有一些多利益相关方,比如说印度这个国家非常大,有多样化的需求,所以有些方面的声音没有表达出来,需求没有被满足。所以现在我们觉得来自小型的发展中国家的声音应该被更多的人倾听。

  [李晓东]

  你刚才谈到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存在鸿沟,存在距离。我们有时候认为政府其实是应该弥合这个鸿沟的,政府应该找到所有相关的方面,并且让他们进行合作。乔治先生,你刚才谈了很多关于当前的互联网管理问题,你觉得在推广多方模式方面我们应该做什么工作?是不是已经达成了一些共识?怎么样能够让多方模式持续下去?

  [乔治·萨多斯基]

  我先不谈ICANN,先谈IGF这个国际互联网治理论坛,它就是一个多方模式的合作,每年都会开会,关于互联网治理的问题都会在这个论坛上进行讨论。IGF最初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家的聚会,但是后来从地区性地组织变成了全球的组织,很多互联网的治理问题都需要在国家层面上进行解决,但是也需要国际合作。我们需要合适的国家层面的法律法规,每一个国家的相关方都需要合作,每个国家对于互联网的需求不一样,对于互联网的管理政策也不一样。随着这个结构的不断完善,国家方面的关系都理顺了,我们就上升到了地区层面,甚至国际层面,我们就不需要进行小范围地讨论了,而可以进行一个更大的国家对国家、地区对地区的讨论,这对于我们进行国际层面的讨论是非常有益的。在国际层面上对于ICANN这个组织来说,我们是一个国际组织,我们分解各方的利益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我们所有相关的国家和政府都对于我们的讨论进行了贡献,这就是现在我们工作模式的意义。

  [丹尼尔·卡里米]

  我想问安德列先生一个问题,从你的观念来看,现在的地区、国家或者国际层面的互联网管理是不是满足了所有人的需求呢?

  [安德列·科列斯尼科夫]

  我想先谈一下多方模式,刚才讨论的时候也谈到了在有一些语言里可能对于特定的词汇的翻译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在俄罗斯语言里治理这个概念如果翻译成俄文就会造成一些误解,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重复多利益相关方这个词听起来就好象是一种宗教了,在所有的互联网治理论坛上这个词用得太多了,所以人们有的时候就会比较混淆,要想更好地相互理解我们应该更多地讨论各种主题,而不是用一些通用名。谈到国内和国际的互联网治理以及让这两者如何能够更加有兼容,让系统能够运行得更好,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用一些泛泛的词、通用的词,而要谈特别务实的一些可应用、适用的情况,比如说很明显立法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立法,这是世界自然的状态。我们很难在世界上有统一的立法来回答所有的呼吁或者是解决所有的关于互联网的问题,如何启动这个对话,我觉得首先要明确一个框架,使得我们能够找到共同点,就好象阿拉伯海一样,你明确标准,谁第一个来,谁第二个来,我们抬头应该是什么,正文应该是什么等等,这就像是工程事件一样,互联网治理的环境中也应该有这样一个阿拉伯海的规则,使得各方能够在共同点上进行合作,当然这要花时间,而且要花精力,不会5年之后世界上各国有同样的立法、互联网上同样的法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多种文化、多种传统,也许阿拉伯海的这种方法应该成为互联网治理的政治力量,使得人们之间可以开始进行沟通。

  [李晓东]

  安德列,你刚才谈到了非常好的阿拉伯海,ATF也有一些粗略地共识,我们要确保如何实现共识,如果没有确定的共识也可以有一些粗略地共识,比如说治理这个词在中国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们也知道对于互联网和互联网工作之间的认识也有一些差距,这个方面有很多的讨论,我们知道技术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它不是互联网治理的唯一一点,我认为协作是非常重要的,我接下来想问一下微纳·措恩教授,“.CN”原来在德国,后来回到了中国,你为中国互联网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现在请您来发言。

  [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德国互联网之父维纳·措恩(Prof. Werner ZORN)]

  你使我想起了互联网的发展早期,我给你讲一下那个时候的经验,也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来解决今天的问题。在我们谈互联网治理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忘记每一个法律体系的起源都是在最初的一个无法的状态之中,也就是开始是非法的体系,没有正式的法规法律,虽然当时存在国家的约束,1984年的时候我们在德国启动了CNIS服务,并且在合同中做出承诺,不会给苏联或者中国发电子文本信息,在87年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情况,后来我们就开始帮助中国做这个事情,当时我们不能跨越红线,我们怎么做的呢?我们和美国朋友建立了联系,它的模式就是不要事先请求批准,而是事后做了以后再请求原谅。结果我们也就这么做了,我们就发出了特别有名的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这是87年9月的时候,后来我们就请求原谅,我们的请求到了那里很快有了回应,批准我们和中国建立联系,这点非常重要。

  应该读一下他给我们的回信,他的信息寄给另外两个人,他说中国邮电部应该能够提高合作的可能性,也就是美国和中国研究科学家之间的合作可能性,我欢迎你们组织所做的举动,这是87年10月8日他的回应,那个时候他是负责研究网络和通信的主任,他是在国家科学基金会工作。斯蒂夫霍夫没有做的以及后来才出现的,也就是说他向他的老板请求原谅,他的老板觉得这个事情不那么有意思,但是他不能把这个信撤回来,因为这个信已经交给中国了,在84年胡启恒女士也给斯蒂夫霍夫发了一个请求,要求中国全面接入国际互联网服务,然后他就说行,没有问题,我们会跟你们连接起来,于是就完成了中国互联网的历史时刻,当时人们进行了庆祝,现在这个结论就是我所说的,慢慢地法律协议就会出现,开始的时候是没有法律的状态,完全靠信任、信心,有的时候还是要依靠友谊,同时也有科学的精神,使得我们能够面对挑战,进行合作。虽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障碍,我们能够实现一个共同的愿景,能够创造新的和有益的东西。这种机制我觉得是可持续的,也是可靠的。也许能够帮助解决今天我们面临的更加复杂的问题。

  [安德列·科列斯尼科夫]

  在互联网方面你不先请求批准就这么做,在苏联当中是没有法规的,美国、苏联之间没有关于互联网连接的问题,我们建立了连接,美国和苏联就问为什么做这个事情,我们说没有禁止我们不能连接,所以我们就连上了。

  [丹尼尔·卡里米]

  仍然是互联网的基石,帕博罗你给我们讲一下你们区域的情况。

  [亚太互联网络信息中心(APNIC)战略中心主任帕博罗•伊诺霍萨(Mr. Pablo HINOJOSA)]

  我认为有三大改进,其中有一个就是包容性,第二个就是沟通,第三个就是有效地参与,我认为这个实际上也是多利益相关方的模式要取得成功所要依赖的基础,包容性方面,我认为有很多人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发现所做的这些决定会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而且很多人不知道他们实际上可以有发言权,他们的观点是在做出的决策中要被考虑的,现在的体系应该继续发展来确保多数人被包容进来,使用互联网的多数人能够包容进来。迈克尔说有30亿用户,其中20亿是来自发展中国家的,我认为,现在互联网治理的辩论反映了他们发挥的重要作用。第二,沟通。你已经谈到了很多人已经适应了一些词汇,所以在互联网治理的辩论中一再地使用这些词,但是这些词实际上对于很多新进入互联网的人来讲并不熟悉,而且又翻译得不太好,因为有些文化的差异,所以我们需要在沟通的时候根据考虑,我们需要在沟通方面更加简单化,我们需要思考有什么样的概念和词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沟通、更好地相互理解。第三部分就是有效地参与,有很多的会议。比如像今天这样的会议,能够让人们坐在一起,一起作出决定。很多会议都是开放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有了有效的参与,特别是发展中国家的参与,现在有很多的远程参与或者网上参与,我们可以在这个方面做得更好来促进有效参与。有效参与能够保证包容性,并且通过更好的沟通能够有利于我们有更好的相互理解,这就是我的建议。

  [李晓东]

  你谈到过大多数的用户是发展中国家,大多数的内容提供商是发达国家的,在英特网的经济中这是不平衡的,我想更多地了解一下您的观点,关于这一方面内容的观点,特别是如何来缩小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差距,如何确保大多数服务提供商都是发展中国家,提高他们自己国家的互联网经济,您的观点是什么样的呢?

  [迈克·肯德]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我确实是讲到了一些问题,它使得不同的地区出现了分歧和鸿沟,人们认为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世界会变得越来越公平,随着经济的发展,竞争会越来越公平,人们会进行参与。我觉得参与或者是允许人们参与这种多利益相关方的模式,也能够促进相互了解,能了解最佳的实践是什么。我其实是非常乐观的,我认为机会是很多的,随着人们上网,他们就可以开始。比如说在开放互联网中比没有互联网的时候更容易进行创业,人们就可以开办业务、生意。现在你可以网上获得教育,网上进行研究,有很多的机会可以让你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网上筹资,你可以在网上开办公司,向30亿网民进行销售,不管是在美国还是非洲。它确实有更多的公平竞争的机会,人们也越来越多地参与了全球经济。

  [李晓东]

  现在很多的互联网用户都是发展中国家的,现在有没有发展中国家的内容提供商呢?我们怎么能保证即使发达国家保证了好的服务,会不会有黑客呢?这种信任很重要,我信任你使用你的服务,我信任你允许你使用服务,这都是非常重要的,关于信任也有很多讨论。对于目前的互联网治理体系来说,大家都提到了IGF、ITF、ICAN、ITU这些互联网管理的机构,但是我们怎么样保证所有目前的机构都能够保护我们所有的这些关注点,我们怎么样应对新出现的问题呢?各位嘉宾你们有没有对这方面进行思考?怎么样能够推动人们之间的互信,怎么样完善这个系统,怎么样建立新的工作平台呢?

  [罗德·贝克斯特朗]

  我用乔治刚才提到的图表,那个图表只是展示了我们复杂问题的最早一部分,这是我们整体的网络,很多国家都有自己的体系,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国际问题,所以很多人都觉得ICANN、ITF、IGF应该只关注技术方面的问题,我刚才谈到了中立区域,也就是蓝色的区域,这个区域在是让我们工作、协同合作的关键。我本人以及我的很多同事们在全世界做的工作就是推动大家之间的合作和协作,不管是保护隐私还是推动基础设施建设,这些都是重要的工作。比如说在美国我们用了很大的努力让所有的相关方满意我们的工作,但是还是有难度的,有些关注于金融服务领域的机构,也是希望能够推动网络的安全,我们政府对它的工作是鼓励的,但是它其实是一个独立运行的部门。

  [安德列·科列斯尼科夫]

  你刚才讲的问题很多时候又被别人忽略了,信任的确非常重要,我们必须要相信越来越多的人,而这一点是很难的,我没有解决方案,但是我想解决的方案应该就是要完善主要领域的互联网治理。建立信任,信任在当前是有点缺失的。我们的这个产业能做的就是找出减少失信的办法,我们仔细地检查我们的系统,来完善我们的加密系统。有更好的加密系统,这样我们的网络抵御风险的能力就增强了。我想信任问题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更大的一个问题在几千年以来存在的,就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问题,我们一直对于和来自不同文化背景说着不同语言的人缺少基本的信任的,3000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但是我想也许500年以后这个问题会得到改善,但是我们不想等这么长时间了。

  [帕博罗·伊诺霍萨]

  你刚才问到了我们怎么样弥合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距离,怎么样增强信任,这个答案可以在很多层面。从我自己的机构角度来说,我们一直是非常开放的,也是想保证互联网的安全。我们的做法就是保证一个单一的可操作的国际网络,罗德刚才也谈到了这一点,分裂的信息,碎片化会带来很多的危险和风险,我们要保证未来的互联网并不是这种碎片化的网络,我们谈到了大概有30亿用户,而且数字会继续增长,不仅仅是30亿人连到了网络,还有更多的设备连到了网络,有人说2015年会有150亿人次的设备连接到网络,这都是我们对未来的预期,也许不能完全回答你的问题,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我们必须有一个完整、单一的网络。

  [李晓东]

  你提到了一个新的概念,就是IPV4,我们现在有的是IPV4这个协议,但是你提到了IPV6,这个协议对于我们未来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我想下面我们可以和现场的观众进行互动,请我的共同主持人来主持这场活动,请大家先介绍自己。

  [场下嘉宾]

  我是世纪互联的副总,我也是互联网域名领域的一个开发者,我首先还是感谢网信办在乌镇办了这次会议,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镇,我们在这里度过了非常愉快的时光。我在今天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很多朋友都被邀请来了这次会议,但是也有很多人不能来参加。我们来自20个国家的很多互联网的先驱者参加了这次会议,我看到乌镇宣言已经被起草了,我希望我们也能为宣言贡献自己的力量。互联网之父和互联网的祖父还有ICANN的前CEO,还有很多互联网领域的先驱者都参加了这项工作,我们现在有了乌镇宣言的草案,我们在推广一个更加开放的互联网环境,我们希望建立一个统一的非碎片化的互联网,有一个更好的IPV6协议,为全世界的技术领域建立更好的工作环境,让互联网能够增强抵御风险的能力,让所有的相关方都能够享受互联网,参与到互联网治理工作。互联网的发展不仅仅给中国带来好处,也会对国际互联网的发展带来很大的好处,我们也非常希望未来能够对这个工作做出自己的贡献。

  [场下嘉宾]

  大家早上好,我曾经也是ICANN董事会的成员,我也代表法国参与了ICANN的工作,刚才你问到了一个问题,我想说一些我的想法,我们过去的时间里讨论的不仅仅是文字的字面意思,而是背后的含义,不管是什么模式,最关键的就是原则问题,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意识到每一个人每一个实体都有权参与政策问题,因为这些问题会影响他们或者说他们可以影响这些决策,这是非常关键的。如果说我们看过去的一些宣言,他们是非常复杂的,有一些外交方面的辞令和平衡,我们用了多边、透明度这些词,我们需要大量引用这些词,这些词才能使我们达到外交平衡,我们不想因为用词的问题而重新引发激烈的讨论。如果我们能够就基本的原则达成共识,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人都能够参与。第二,在倡议下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互联网的治理是让所有的人都能够发挥自己的作用,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作用,他们的作用取决于他们参与的程度和他们来自的地区,所以每一个参与方他们的作用是不一样的,如果我们认识到这一点我们能取得很大的成功。我们不能仅仅讨论美国人在说什么,我们要讨论大家不同的作用,我们如果想推动未来工作的发展,很大的一个挑战就是我们要一件事一件事地解决。今天这样的讨论和会议,IGF那样的论坛是非常重要的,帮助大家建立联系,但是我想我们所有的相关方应该就更具体的单件事情进行更深入地讨论,应该有专门的工作小组,我们的互联网治理论坛应该在国家和地区层面展开,我们应该有专门的工作小组聚在一起讨论特定的问题。谢谢。

  [提问]

  我有一个问题,关于多方模式的。现在我们需要在多方模式里进行无缝地连接,不管是在国际层面还是国家层面,日本就在进行这样的实践,不管是在通用顶级域名还是国家和地区域名方面,你们觉得这方面是不是有这种需求?另外在日本的社区层面我们也有很多的利益相关方,但是我们的这种多方合作的模式并没有被完全实施,这个模式有什么好处和坏处?能够帮助我们达成什么样的共识呢?所有的这些个体和发展能有什么样的未来呢?我们不能仅仅用我们的权力和能力去压倒另一方,多方模式是应该达成共识的,但是怎么样才能达成共识呢?

  [安德列·科列斯尼科夫]

  如果有个警察把行政、议会放在一起,他们也算是多利益相关方,这是一个很明确的例子,因为他们是属于多利益相关方,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传统、不同的建构,在互联网治理方面有不同的参与,因此包容性并不一定在一些国家意味着必须得是终端用户。包容性意味着每一个人,比如说单一的用户可以参与,有一些国家是不能参与的,但是并不是说那个国家不允许带用户参与就应该被隔离在互联网治理之外,我希望我这样回答可以让你满意。

  [帕博罗·伊诺霍萨]

  我觉得你刚才发明了一个新词,国家的参与者,我想所有这些词的意思指的是所有多利益相关方能够有发言权,他们在决策的过程中利益能够表达出来,这样的一种决策模式。当然我知道有些国家的决策模式是这样的,有些国家的决策模式是那样的,互联网决策模式的发展我觉得应该包括社会不同部门的参与者,特别是那些愿意参与并且在决策过程当中提出表达自己利益的人,我认有组织就这个决策过程进行了转化,其中有一个是ITF,还有ILI也是一个模式,但是他们所有恐怕都有我想表达的那个意思。我们应该认识到这一点,并且更好地沟通,或者传达,在社会其他地方也是可以获得成功的。我想表达一下我们这里的语言讨论,我认为现在有一些语言方面的分歧,对于多利益相关方的。

  [提问]

  我是来自中国电信研究院的,我有两点想要分享,同时想听取一下你们的观点。在我们讲互联网治理的时候,很多人治理的经验来自于技术治理,我想问一下我们如何来利用技术治理的经验应用于政策治理,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信心?第二,很多人会讲到上网,并且在发达国家推动互联网的发展,如何推动能力建设呢?不仅是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同时也在互联网治理方面来教育甚至是与发展中国家人民进行合作。

  [丹尼尔·卡里米]

  从互联网治理技术方面的经验能不能用过来帮助人们参与互联网治理。

  [罗德·贝克斯特朗]

  巴西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模式是CGA的多利益相关方的机构,它已经存在很多年了,它既有行政意义,同时又有立法方面的,帮助巴西可以非常有效地参与国际对话,比如ICANN、IGF的对话之中,这是一种模式,其他国家也可以选择这种模式。我们看到全球有板块运动,人们有很多的权力,他们可以分享自己的声音,甚至是多利益相关方的机构,有微博、推特的时候人们现在就可以有以前所没有的发言权了,这个就给所有的社会增加了一层透明性,所有的政府我觉得都需要更加具有响应性,同时我还想简要地说一下今天在多利益相关方的社区中都有这样的一种故事性的过程来达成一个结论。这里有点不太一样,主持人他们先发表自己的观点,东道主先发表自己的观点,我想这就表明这个世界越来越多地转移到将这种流程包含进来,并且利用起来的一个状况。

  [乔治·萨多斯基]

  这个还包括互联网治理方面的能力建设,这方面有很多,就我自己的组织来说,互联网协会我们有大使项目,也就是政策制定者,让他们参加会议,让他们直接参与互联网治理的论坛。当然这是有限的,另外还有很多的网上课程帮助帮助人们进行能力建设,当然英特网可以被用来进行教育,因为它有很好的规模经济效益,材料可以放到网上,大家都可以阅读。还有互联网协会,我们有培训课程,这是22条军规的问题,需要英特网进行培训,这样你才能进一步发展英特网,很多的事情需要在本地层面上做工作,也就是人们要有这个意识,要看到这些课程,同时也要让其他的组织来进行学习,让政府来进行学习,然后推出多利益相关方的原则,当然这些都需要本地采取行动、本国采取行动。谢谢。

  [丹尼尔·卡里米]

  接下来给每个发言人30秒时间总结一下自己的个人思想,然后李晓东会宣布结束,我先从我右边开始,互联网治理最一开始就像技术的发展一样,从1G的2G到3G到4G,互联网治理也会发展,从1G到2G到3G到4G,最开始是从技术,然后就到了学者和公民社会,到2003年的时候政府开始感兴趣,变成了3G了,然后就到了4G,现在谈到了治理,我们现在就集体地确保它变成全球的治理,这就是5G这样的发展过程。

  [郭又铨]

  我想借此机会来强调一下,这是非常出色的活动,我认为像ICANN这个组织是98年成立的,我们当时做了一些工作,这都是我们的前任为我们奠定的基础,98年的时候当ICANN成立的时候,世界上只有4%的人能够上网,主要都是在北美。现在我们看一下情况发生了变化,48.4%最终用户在亚洲,在中国就有6亿网民,我们需要一个对话的平台,使得各方能够相互讨论。我觉得我们越多的进行对话,我们就越接近于相互理解和建立信任,就像晓东刚才谈到的,这是非常重要的活动。我要感谢东道主。

  [安德列·科列斯尼科夫]

  谢谢李博士,感谢组织者,这是非常好的活动,我对于互联网非常乐观,我从88年就开始使用,所有的那些压力、危险和所有的挑战都是来自于不断创新的,我们看到了创新来了又走了,发展的速度非常快,所以我认为互联网没问题的,而且会带来越来越多的价值给人类。

  [维纳·措恩]

  在我讲到互联网的黄金时代,那个时候我们似乎有共同的利益,这里面没有谈到钱,也没有什么商业利益。我觉得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找出我们在哪里有共同的利益,在哪里我们有利益的冲突。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问题,就是关于标准化的问题。但是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们都认为这个竞争属于共同利益的话,那么也许有些问题就是可以解决的。

  [乔治·萨多斯基]

  我们要关注一下我们想要实现的目标,就是互联网使用的目标,然后我们一个一个人、一个一个国家、一个一个部门看一下,我们有什么样的可接受的手段来实现我们的目标。然后再总结地看一下我们有什么样的共同理解,我们可以采取哪些行动,哪些行动是我们都可以接受的,我们可以有什么样的信念来实现这些目标,后通过讨论和像这样的会议,通过各种各样的互动,看一下我们是不是能够扩大和增加我们的共同理解的领域。

  [罗德·贝克斯特朗]

  我要感谢在座的各位,使得这个活动得以开展,感谢中国政府、中国互联网社区主办了这样一个有价值的新的讨论,一个新的讨论的论坛,从全球来讲这是一个巨大的贡献,对于互联网的生态系统具有巨大的贡献,我非常高兴有机会到这里来参与,我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合作,我们是一个世界一个互联网,大家都互联,它是统一、全球的,而且会为人类的利益继续发展。

  [吉昂·迪亚斯]

  我要感谢组织者,同时我还想加一点,乔治刚才所说的互联网治理的加一点补充。我认为互联网治理是为了最终用户,我和你和所有其他的使用互联网的人,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一点,我们要确保每个人都能够对于我们所做的互联网治理工作满意,这样能够帮助他们实现他们的目标。

  [迈克尔·肯德]

  英特网可以使得人们快速发展,现在有了手机银行,那些想要成为创业家的人就可以在网上办公司、筹钱,然后提供全球的服务和产品,向30亿的网上用户进行销售。我认为互联网将会消除这些差距,在互联网治理方面能够消除差距,同时也会消除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经济方面的差距。20年以前我们有比尔盖茨,是创业者的模范,而今天我们看到的模范是马云,他的巨大成功,我希望10年以后的这场会议上或者下一次会议上我们能够看到有来自拉美和非洲的马云或者比尔盖茨,我们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有机会参与全球经济。

  [帕博罗·伊诺霍萨]

  我特别喜欢5G的概念,特别是谈到了互联网治理是比技术还多了1G,微博、推特上我说的就是给最终用户的5G。

  [李晓东]

  刚才讨论非常好,对互联网治理有一个愿望,有来自不同利益相关者、不同社区人的不同观点,有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觉得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一定要有开放的对话,能够找到问题,然后进行建设性地讨论,然后找到解决方案。虽然花的时间长,但是我们应该一步一步地走,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就像罗德说的,我们需要加强互联网,有利于世界。我要感谢所有的嘉宾来参加讨论,谢谢你们。我也作为联合主持人感谢大家的参与。